海邊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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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淒涼的底韻

February 28th, 2012, 15:58

By @ February 28th, 2012, 15:58 in General
人們習慣於把秋天稱為收穫的季節,乷呖苻譽為成熟滿載的黃金時代,是自古以來就一直延續下來的。但幾千來的文學作品中,把秋天用來描寫的心情的較多。至於寫秋天如何如何收穫啊,在文學作品中似乎很少涉獵。一些文人墨客習慣把秋天與內心的淒涼寂寞聯繫在一起,天涼好個秋一方面是說天氣易節至秋,氣溫下降,確實令人覺得淒涼;一方面也道出了人之內心的淒涼腰痛
把淒涼的感覺融於冬天的描繪當中,做得天衣無縫的鼎盛之人大概非南宋著名詞人李清照和唐後主李煜莫屬了。
唐後主李煜,面臨一旦歸為臣虜境遇,每日沈浸在回味鳳閣龍樓連霄漢、玉樹瓊枝做煙蘿、沈腰潘鬢消磨的思緒之中,其愁緒很多,像一江春水向東流;李清照雖不貴為帝王將相,但作為普通人脈的女性,身處戰亂,其清愁似乎與不比帝王遜色,只恐雙溪舴艋舟,載不動,許多愁。二人都愁深似海,相同程序的深愁大恨,促使他們文章中描寫心情之淒涼有了相同的底韻。他們詩詞中關乎描繪秋天淒涼的佳句,有隔代同感。因了愁深似海,而深覺愁之淒涼;因了秋之淒涼,才使二人的內心離愁剪不斷,理還亂,而彼此都被折磨得綠肥紅瘦了。
李煜與李清照,一個是出身於帝王之家,一個是出身於名門之妻,出身迥然,但其各自的感情經歷大休相同。李煜前期生活享樂無憂無慮,後期一旦歸為臣虜淪為階下囚,其懷舊傷感、吟嘆身世遭遇之情自然流露於筆端。李清照前期與丈夫趙明誠感情甚篤,夫妻恩愛,生活幸福,其詞風自是興盡晚回舟了;而後期北宋滅亡,明誠中折,其無依無靠,輾轉逃難,欲語淚先流,成為其心情景況的寫照。一個作家曹雪芹能寫出洋洋百萬言的《紅樓夢》,現代的洋洋百萬個作家卻決不能寫出一部《紅樓夢》。不是說現代作家水平低,而是說現代作家如何偉大,他沒了曹雪芹生活年代那種底韻,就寫不出那種身臨其境的美來。時代決定了作家描繪生活的底韻。一個作家的親身感受,決定了他所生活的那個時代所特有的特定思維。即便是作家穿越了時空,恐怕這種的底韻與親臨其境也會大打折扣、大相徑庭。
看來二李經歷的大體相當,似乎促結了兩人把淒涼融於秋的藝術筆法的隔代之緣,否則彼此筆端所流露的淒涼之感及讀者所受到的感染,不能會有如此的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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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李把秋天與淒涼緊密聯繫在一起確實有異曲同工之妙。李煜在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李清照在梧桐更兼細雨而怎一個'愁'字了得;李煜在南國正清秋時節在蘆花深處泊孤舟 ,李清照在佳節又重陽感受莫道不銷魂,簾捲西風,人比黃花瘦。他們把人之內心的淒涼融於自然的秋之淒涼之中,其詞風底韻是相同的,故而產生的藝術效果也是相同的。
把淒涼的心境融於秋天那特有的環境中,確實不易。設若沒有心靈那股子淒涼的感覺做底韻,能藝術地結合在一起,似乎其效果不能使人情景相生。即使是為賦新詞強自說愁,也太過於牽強,未免做作。固然,藝術家們並不是完全地把人之淒涼的感覺都寄託在秋天這個特有的環境中的。
岳飛在寫表達自己十年之功毀於一旦的淒涼心境時,並沒有著意於把這種心情寄託在寒蟄不住鳴中,而是這種淒涼的感覺自然流溢筆端,秋天那種蕭殺便呈現了出來,或者是說這是一種望梅止渴般的反射。由此看來,這種反射講求的是自然流溢,而不是追求固定的模式。
講求把淒涼的感覺融於秋之中似乎不難,自然而又深具感染力的淒涼的底韻,不是每個文人所具有的。如果忽略了這種底韻而大走生花之筆,勢必弄巧成拙。但以往曾掌握了這種底韻的文人,亦能寫出使人身臨其境的佳作來。王實甫不一定是《西廂記》裡的張生或崔鶯鶯,卻也能寫出人之淒涼與苦怨的心情。林黛玉是絕色美人,曹雪芹先前生活的年代若不是貴族出身,就很難寫出黛玉臨死時的那種竹梢風動,月影移牆的淒涼境界醫療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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