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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漫步

海邊漫步

那些童年的紀事

May 8th, 2012, 21:03

By @ May 8th, 2012, 21:03 in General
爺爺過世已經兩年多了,楛腄涼轵雖說有些不捨,倒是每每夜深人靜的時候,我總是在想啊:要是爺爺還活著,該多好啊!
第二次製作準備會經過再一次的準備,就第一次製作準備會(PPM1)上未能確認的部第二次製作準備會: 第二次製作準備會分,製作公司將提報新的準備方案,供客戶及廣告公司確認,如果全部確認,則不再召開最終製作準備會(Final PPM),否則(在時間允許的前提下)再安排另一次製作準備會直到最終確認廣告製作
打記事起,我就是跟著爺爺的。
因為是長孫,爺爺特痛愛;因為打小愛哭,又特老實,爺爺總護著。
二十五年前,遠不及現在商品的玲瑯滿目,想買個吃的啥的,還得往百貨公司跑。九零年那會子,個體經濟才開始剛剛放開,街頭巷尾的小攤販開始多了起來,奶奶早些年讀過私塾,頭腦零活著呢,在百貨公司那門口擺上個小攤子,賣些針頭線腦什麼的。
打小吃的零食很少,也就蘿蔔絲、娃哈哈那幾樣。小學就在家邊上,巷子口那楊奶家擺了個攤子,就賣些這麼個蘿蔔絲、娃哈哈什麼的。
奶奶不太愛買些零食給我吃,倒是水果什麼的,家裡備了不少。
爺爺每月發了工資,總會留下些私房錢抽煙用,有事沒事,我總愛拽著爺爺往街上跑,不為別的,小孩子嗎,嘴巴饞的要命。
也就那麼四五毛錢,一大包蘿蔔絲,吃的我可真帶勁呢,爺爺總是抽著煙,牽著我的小手往家走,一邊走還不忘一邊說著:超超哇,慢些吃,吃完了啊,可不買了啊。
上幼兒園那會,我總調皮,搞不好就把褲子尿濕了,奶奶見了總愛罵:又不是第一次了,總是撒到身上,叫我怎麼洗啊。
爺爺總是護著我,道:我洗,我洗。
張媽好客,硬是給我煎了四個雞蛋,我全吃了。在回來的路上,我肚子就不舒服了,爺爺就抱著我,責罵著:叫你不要吃那麼多吧,你看看你,肚子痛了吧。沒等他說完,我就在他身上吐了,從百貨公司那一直吐到家。
這件事啊,每次被爺爺提起,我總會不好意思,可爺爺總愛說:都是你張媽客氣啊。
打小我身體就不好,一咳嗽就發燒,扁桃體又總愛發炎,一生病就要住院,一住就是半個來月。
有一次啊,已經在醫院裡住上半個來月了,藥是吃了不少,水也掛了,就是不見退燒。吃東西咽不下吧,又總愛貪吃,看著鄰床有個婦女吃西瓜,我硬是吵著要。
爺爺還是買了,奶奶餵了幾口,燒也就退了,沒過幾天啊,病也就好了。
打那時候起啊,我就迷上了吃西瓜,一到夏天,一遇上頭痛發熱的,吃些西瓜也就好了。爺爺總是說:是西瓜救了我的命。
奶奶擺攤,每天中午爺爺都給送飯,我總愛跟著爺爺一塊,每次去,奶奶也總會給我個水果糖啊、蘋果什麼的。傍晚擺攤回來,奶奶總不忘帶上些水果,因為她愛吃,我也愛吃。
九二年的時候,媽媽跟著奶奶學擺攤,那時候哇,一到放學,我總愛往媽媽的攤子上跑,因為每次去,不是奶奶,就是媽媽給我準備些好吃的,以至於每次我回家晚額,爺爺總會攆過來,別的地兒都不用找了,我准在那呢。
九四年那會,我上小學了,因為工程上缺人,媽媽跟著爸爸到工地上燒飯去了。每月都給我些生活費,??奶奶管著,要是買點啥的,奶奶也總會跟媽媽盤算。
這麼些年了,每次媽媽提起奶奶,她總會說:你奶奶可真扣啊,連你買個筆啊本子啊什麼的,錢都管我要,為什麼給她小孫子買東西就不找小娘要錢呢。
九五年那會,和爺爺奶奶分家,我家搬到了現在住的這地方,一板車東西,媽媽總愛說:連結婚時候的電視機都是藉錢買的。
那會子,我打家住,上學放學總要來回跑,爺爺很是不高興了,責備媽媽:超超為什麼到我家住就不行呢,大不了我不管你要生活費了。
小嬸、大媽嘴巴臭的很,總愛跟外人說:我在爺爺奶奶那住,佔了大便宜了。
每一次爺爺聽了,都會沖她們:我的事情不要你們管。
在家住了不到兩個月,就又搬回到爺爺那住了,爸爸呆在鄉下道班養路修路忙的很,媽媽又跟著熟人外出打工了,小嬸、大媽自然是堵住了嘴。
說實話,打小我就笨的很,考試總是墊底,上課又總是沒精打采的,老師在上面講,我自己心啊不知道飛到哪國去了。
也因此,小學五年,語文、數學從沒有及格過,挨老師打、罰抄作業已成了常事。
四年級那會,學校少先隊鼓樂隊急著招收打大鼓的,因為那鼓太重,輔導員故意到各班挑選身材比較胖的,我自然是我們班的首選,我還記得數學老師那話:這胖子從四樓跳下去都摔不死的,打個鼓保證有勁的很。
那會子,我就特別的討厭這數學老師了,以至於在很多年後的小學同學聚會上,碰見了這老師,我愣是不搭理他,他詢問我的近況,我回复的第一句話就是:想當年你不是講我從四層樓上跳下來摔不死嗎,我今天不還在那呢,我還當兵了呢,身體就更結實了。聽過這話,他也不做聲,只是吃著菜、喝著酒,也不好意思看我。老同學都說我報復心太強了,都十幾年前的事情還記得這麼清楚。
四年級那會,有一天,上的是自然課,從上課起,肚子就一直不舒服,硬是一直憋著,十分鐘不到,我乾脆嘔了出來,吐了一桌子,老師沒法子:批了我半天的假,叫我回家好好休息。回到家,看著我那慫樣,奶奶罵著說:什麼地方不能吐,非要吐到書上去,洗又洗不掉,怎麼搞啊。
爺爺說:不行,我就再買一本吧。
奶奶講:唸書又不行,還非要念,上課總得認真點子吧。
我聽不下去了,拿了草紙就往公共廁所跑,蹲在那糞坑上,抬頭看著一牆之隔的學校,教室盡收眼裡,我就在想啊:要是我天天這樣生病該多好啊。
四年級暑假,我在爸媽那住,臨開學那會,工程上忙得要死,我無心看書他們沒時間管我,只好把我提前送回爺爺家。
報名頭一天晚上,正好單位的同事要回家,媽媽就讓他帶我,騎著個摩托車,跑了差不多四五百米路,天就開始下雨來了。雨下的不大,他叫我把頭藏在他衣服裡,加快車速開著。中途雨下的太大了,在路邊的人家歇息了一下。等雨停了,我們就上路了,中途雨越下越大,離縣城路已經不多了,他更加加速的開著。
車子開到鐵路橋那下面,有一個撿破爛的老頭硬是挑著個擔子,沿著大馬路中間走,我們本想讓著他,卻沒想到他陡然把身子往後面一跌,車速因為太快,乾脆斜滑了過去,我的頭直直的撞到了路崖石上,雙手死死的護著手裡的挎包。
他把我扶了起來,問我有沒有摔倒那,那時候我那知道身上受傷了,眼裡含著淚水,很膽怯的不說話。他給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就又開著車子,帶我往城裡跑了。
車子停到巷子口那塊,藉著商店裡的余光,他才看到我頭上、腳上全是血,他問我要不要去醫院,我說沒事,我就回去了訂花服務
剛進爺爺家門,奶奶就嚇的叫起來: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一身都是血啊。
爺爺氣的給媽媽打了個電話,直接把她臭罵了一頓。
因為都是皮外傷,也就沒到醫院去,好歹是敷了七大瓶雲南白藥才算了事。這些天,我就一直往沙發上那麼躺著,爺爺奶奶動也不給我動,說實話一個電視機全部被我給霸占了。
開學回學校,同學們笑我是瘌痢頭,大半張臉都是疤子,我也著急的很呢。
差不多兩個多月,疤子才全部退掉了,兩個弟弟拿那事說我,我就哭,奶奶總是罵:哭什麼哭,都多大人了啊。
初二那會,因為迷戀上同學穿的運動服,我就吵著叫媽媽買,可是因為價格太貴,媽媽死活不肯。我氣著跟媽媽爭吵著,媽媽拿樹枝要打我,我一氣之下,拎著跟鋼筋還擊,好歹是鄰居勸的及時,我才放下鋼筋。運動服是給買了,媽媽倒被我氣的住院了,打了三四天的鹽水,血色還是沒有恢復過來。
那年春節,依舊是因為買花炮和媽媽鬧起彆扭,媽媽要打我,我拼命的跑,她追著我不放,我什麼也不管,撿著石頭就砸她。跑到爺爺家,哭著喊著訴委屈,氣的爺爺晚上跑到我家去,把媽媽給臭罵了一頓。
初三那會,工程上不忙了,爸媽也就搬回來了,我又搬回到家裡去住。好不容易學會個騎自行車吧,沒想法沒過幾天,車子就撞到了人。
就在縣醫院那門口,那老太婆被我撞到了,趴的飛快,硬是封著我衣服領子叫我賠錢,周邊也都有認識我的人,再三說情,再三勸告,那老太婆很是氣憤的放掉我了,我原本以為也就沒事了,可是他兒子還是乘著我上學那會子找上門來。媽媽自知理虧,第二天,就和奶奶買了些吃的,送上一百塊錢給了那老太婆,陪過不是也就算了。
我自是不服,心中一直記恨著,過年那會子,和兩個弟弟經過她門前,丟了個大砲進去,硬是嚇的她半死。
因為中考差了不少的分,想買計劃外的都難,爺爺奶奶沒辦法,到處打聽,那個學校能買上計劃外的。天柱職中新開了個安保班,我這分數已經足夠了,奶奶帶我去名都報了,而且那專業我也喜歡,我媽媽就是不肯給我讀。爺爺找了老家的姑父,意思是叫他幫我轉學到他們學校去,要多少錢他給,可姑父就是不肯收我,硬是嫌我麻煩,拒絕了。忙了大半個月,媽媽終於找了個附近的鄰居給我在黃中買上了,爺爺奶奶高興極了。
上高中不久,媽媽外出打工,就我爸一人在家。我爸最痛我了,幾乎每週都會送菜給我吃,送的菜多是些大魚大肉的,吃了好些天都吃不掉,我又特摳門,硬是要弄到霉變了才丟掉,好東西還捨不得給室友吃。
記得有一次,我上晚自習回宿舍,就看到父親那自行車靠在門邊上,我剛進門,樓管就叫我:小胖子,你爸又給你送好吃的了。
那一刻,我淚水止不住的留了下來,要知道:學校離我家四十多里路,我爸硬是騎著自行車過來的,這黑燈瞎火的,天又這麼冷,他幹嘛要來啊。
我埋怨父親,叫他不要再來了,他跟我說:沒事,這一塊我熟悉,身上錢不夠了吧,那,這兩百塊錢拿著,這菜要吃不掉就分給你室友吃吃,可別弄壞掉了,我走了啊。
那你路上慢一點啊。
誒。
就這樣,我看著父親騎著單車,騎出門外。
那一夜,我一晚沒睡,藏在被子裡,淚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我很輕聲的哭,生怕室友們聽見了說我。這一夜,我在偷偷的哭,那一幫室友們正點著蠟燭斗地主正酣呢。
好不容易考上個大專,爺爺奶奶像得了個寶似得,跟外人炫耀,在學校裡,我得的所有證書,爺爺都給收藏著,逢人就給拿出來,誇他的寶貝孫子多優秀。
07年大專畢業,爺爺奶奶很操心我的工作,雖說都還不錯,他們就是覺得不是在政府部門上班不好。年底當兵,爺爺很捨不得,希望我不要去,畢竟我很想去啊,再說了按照政策回來能分配到工作,我還是去了。
在部隊,幾乎每週我都要給他打電話,新兵連再苦再累我都不怕,受過的打擊比誰都多,班長叫我滾回家去,叫全班人推我走,我硬是沒走,全班我受罰最多,我硬是給堅持住了,一到晚上,我就會想家、想我爺爺,每每眼淚留下來,我都會窩在被子裡哭,生怕戰友們聽見。
第一年,下連一個多月,提升到隊部里當文書,因為老實憨厚,隊長特別喜歡。雖說罵過不少,可是評價還是蠻高的,這一年,我只得了個嘉獎,打電話給爺爺,他實在太高興了。
第二年,因房子事和爺爺賭氣,硬是兩三個月沒給他打電話,最後一次和他通電話,還是在抱怨他說話不算數。
幾個月後,聽到了爺爺去世的消息,奶奶是不讓父親告訴我的,沒想到我還是預料到了不對勁,還是逼著父親說了,那一刻眼淚止不住的流。
和隊長請假,隊長看著這樣傷心的我,硬是和大隊長軟磨硬破,給我這個第二年兵,也是全支隊破天荒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事假的機會,邀上在同支隊當兵的弟弟,好歹是在第二天他的假支隊給批了,一共五天,那一刻,我們就只想著早點回家。
從佛山坐車到廣州,去火車站,票早已賣完了,硬是攔住了一輛開往合肥的汽車,硬是為了剩下四十塊錢,我一晚上都坐地上,那一晚,我整整哭了一夜。
回到家,衣服沒換,直接給爺爺磕頭、上香,我真的很抱怨我自己,當初為什麼要和爺爺抱怨,現如今,那我最愛我的人,我最牽掛的人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呢。
家人好歹是做通了我的思想工作,回到了部隊,繼續服役,直到年底光榮退伍。
母親本想讓我留隊,好找機會考軍校,而父親的意思是回家,怕到時候政策變了,工作給弄沒了。
我還是聽了父親的話,第二年五月下的退伍安置函,那時候我已經被告知我是縣里最後一批。
前年,父母離婚了,我跟了父親。他本是個不會過日子的人,卻沒想到為了我精打細算,操持起所有家務來,那一刻,我退伍回家已經半年了。
為了工作,這兩年父親沒少操勞,工作之餘,在市裡領導對我工作安置的再三刁難下,他硬是靠著持續上訪搞定了,這時候已經花盡了家中所有的積蓄。頭一年,奶奶也因病過世了。
現如今,我正式上班了,雖說是依據政策享有的事業單位正式工作,卻飽含著父親的心血。
這一年,我真正長大了,知道了什麼是付出,愛又是什麼。也許,明後年我即將擁有我自己的小家,也許,明後年我也會有自己的寶寶。
想著自己的過去,盼著自己的未來。也許當下,只有珍惜才最確切,也許未來,只有奮鬥,才能更輝煌。
對於爺奶,太多的思念,現如今都已在淚裡。在他們墳前,上一炷香,磕上三頭,許下心願,期待著你們在九泉之下能保佑。對於爸媽。太多的虧欠,只能在今後的生活中,盡我自己的一切,去照顧、去安頓好他們的晚年立體模型機動
我不是個孝子,卻是個有感情的人,今晚寫這一篇文章,以至於到了哽咽,回想過去的種種,都已成往事,灰飛煙滅,一切惘然,自然是我們這三代人不折不可的緣分、情懷,用下輩子,下下輩子的輪迴,來續寫、繼續。我願用一句話總結:如果有來世,我們還做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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